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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自媒体茶人联合启动“拯救铁观音茶农计划”

来源: 网络 |   查看: 2055次

叶中国1月22日讯 从中国炙手可热的中国十大名之首,到今天大面积铁观音企业倒闭;从最甜美的,到现在成了农药超标的代名词;从人人争抢的顶级名,到大量滞销的农的眼泪……一条看不见的死亡之路缠绕着铁观音。到底是谁摧毁了铁观音?到底是谁让这流传千年的中国古园即将消亡?又到底是谁让这山背后的农成了迷失的孩子,在看不到尽头的颓废中等待黎明?

近期,在鱼龙混杂的叶市场,有一群深圳自媒体人联合人集体呼吁关注福建安溪一批采用最传统种植方法的铁观音,以及种植这些铁观音的504名观音山农。

现状调查

2000年,铁观音开始在叶市场上名声大噪,很快成为几大品种中最受欢迎者,并在“皇位”上一直坐到2010年。从2011年开始,铁观音的价格和销量就开始以每年10%的速度下滑,均价从最高峰2010年时的800元一斤一路降到了2014年的400元一斤。在叶市场上铁观音越来越不受待见,喝铁观音的人群在不断萎缩。据不完全统计,喝铁观音的人已经从当初喝人中的八成,缩减到现在的三四成。

锐减的需求,导致了市场的高速下滑,这种下滑最直接的表现是大量企业倒闭。笔者在走访安溪县时获知,在安溪最繁华的叶街上,已有三家中等规模的企倒闭,数十家铁观音店铺关门,一路走过去十分萧条。而据当地一名了解安溪铁观音行情的商说,这几年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安溪铁观音企业也倒闭了近20%。

乱象之一:过度炒作的贪婪

铁观音的价,这几年几乎坐着火箭往上走,已经完全背离一片的初心。一名商说,早期一斤铁观音叶的价格最贵人民币四、五百元,现在涨近十倍,2008年春最高价格约万元;到了2012年甚至达到数万元一斤。除了部分叶店明码标价外,大部分是随意叫价。

由于铁观音没有具体衡量种类、质量的仪器,许多商在经营费用高的情况下,“偷梁换柱”,以次充好赚取高利润。

安溪都办公室有关负责人表示,有三千多家商户的安溪叶批发市场并没有统一的价格指导,春刚上市时,几乎一天一个价,铁观音价差大,毛(农刚加工好的叶)价格一般在每斤人民币40元至1000元,3000元的毛算是顶尖的。

专家表示,铁观音的天价是从举办王赛开始,但随着王赛层出不穷,部分商利用王赛炒作价格的现象增多。

近年来,不少商不分批次、数量、级别,也不管颁奖与获奖的时间、地点、单位,把获奖人或单位采制的铁观音都称为参赛铁观音或“观音王”,变相提高铁观音价格,而这种过高的价与人正在渐行渐远。过高的价背后是商的贪婪,这种市场盲目攀比的价格让铁观音在各种价持续上涨时出现了不长反跌。

“连续几年,铁观音销量下滑,供货商根据滞销情况,主动降低了价格。”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商说,与金骏眉、龙井等相比,如今,铁观音销量下滑,并有淡出一线品的可能。

“最近几年,铁观音的市场比较混乱,很多商从产地拿直接到市场上贩卖,并不强调制作工艺等方面,这就导致部分市场上的铁观音价格被销售终端的炒作所左右,而且,价格也千差万别。久而久之,让一些消费者对其渐失信心,导致市场销售冷落。”深圳叶市场一位资深人士表示。

乱象之二:50%的铁观音不是来自安溪

由于安溪铁观音受到市场热捧,安溪县周边地区纷纷东施效颦,有的用本土青借用安溪铁观音的加工工艺,或者引种安溪铁观音异地加工。树品种、生态环境与安溪本土差异明显,而这些产品一上市均称为安溪铁观音,产品品质参差不齐,客观上使终端消费市场对于铁观音产品的认识产生偏差。

曾经一路利润相当可观,而随着消费需求的增加,从2000年开始铁观音种植基地被无限放大,不仅在相邻的永春、华安、漳平等地引种,一些企还把铁观音引到省外,在域外种植的铁观音品质与安溪境内的截然不同,这些在外阜种植的叶对外宣称产自安溪,而因为没有正宗产地的种植,口感大打折扣影响了铁观音的品质和品牌形象,甚至一度超过一半以上的安溪铁观音都不是安溪的。

笔者在走访的过程中发现,很多原本不适合种植铁观音的稻田、路边都种着铁观音,当地农民说种铁观音的利润要比种植粮食作物好很多,而且一年多次采摘。但是就是这样劣质的铁观音大量走向市场,彻底摧毁了人们的味蕾以及对于铁观音的钟情。

乱象之三:农药背后的良心缺失

2011年,经有关部门检测,联合利华(中国)有限公司“立顿”铁观音,稀土实测值是标准的3倍多。据介绍,叶中稀土超标与农药残留有关。专家表示,稀土是十多种元素的统称,而食物中重金属超标可能对人体造成多种影响,包括肝肾功能衰竭、影响神经系统等,但具体影响要看浓度。这将铁观音农药超标的事情推到风口浪尖。

安溪铁观音自起步以来,市场迅速打开,一路高歌猛进。由于市场需求量快速放大,甚至一度供不应求,致使安溪人大力发展叶种植,从而过度开发园,破坏了安溪县原有的植物生态,单一的叶种植背离了生物多样化原则,土壤退化严重,园病虫害加剧,使得叶品质不太稳定,出现了农残超标的现象。农民盲目地追求铁观音的产量,导致了过度使用化肥农药的情况,最终因为一个大品牌的抽检而曝光。这次农药事件让更多人在高价、低质量的铁观音前却步。

乱象之四:制作粗糙的急功近利

安溪铁观音原本有自己优秀的传统工艺,但自从清香型工艺问世,局面迅速改变。由于清香型铁观音大大提高了制效率,降低了制门槛和制成本,使得清香型铁观音工艺大行其道,甚至一统江湖,而传统铁观音没有及时跟进,传统工艺几近放弃,其魅力没有及时推向市场。

值得一提的是,空调制本是安溪人的一种创新,它打破了气候条件的制约,使全天候加工采摘成为现实,但凡事过犹不及。快速生产、无节制的加工采摘使得树很难休养生息,蓄精养锐,导致叶内质参差不齐,市场上对于安溪铁观音的评价也就变得褒贬不一。

急功近利改变传统制工艺,致使铁观音失去真味。属于半发酵乌龙的铁观音制作时发酵程度应达到30%多,但一些农为追求清香味和上市量,只将铁观音发酵10%,发酵时间缩短,上市量也就增加,但改变铁观音的传统制作工艺,时间一长也就渐失本味。再加上树种植在不适宜其生长的土壤环境上,所产叶品质就更加大打折扣,从而使得整个叶市场上流转的铁观音都不是真正好的铁观音。

乱象之五:电商的恶意竞价

给铁观音市场带来更加致命一击的,是电商。在铁观音市场行情大好时,笔者在电商平台上看到一些商疯狂打出低价牌诱导消费者,而实际上那些“9.9元一斤”的叶都是叶中的边角料,次中之次。叶收购价不到10元根本连种植成本都无法收回。电商之祸几乎让铁观音盖上了“劣质”标签,这样的过度炒作给本来就深陷农残阴影中的铁观音市场带来了严重的致命一击,市场持续低迷至今。

铁观音市场乌烟瘴气,持续低迷,最终牵累受苦的是千千万万农。

据悉,安溪这个闻名世界的铁观音产地,位居全国重点产县第一位。在100多万常驻人口中,涉人口60万,在全国其他地区还有10多万的安溪商。截至2011年底,安溪全县涉总产值92亿元。安溪园面积为60万亩,占全国的2%,年产6.5万吨,占全国的4%,出人意外的是安溪业产值却占到全国叶产值的15%。而如今这片混乱背后的滞销是一群农的厄运。

观音山:扶起铁观音净土的最后一张多米诺骨牌

观音山,位于闽南安溪、南安、永春交界的崇山峻岭之中,其中500亩的有机园地处灵山圣境,山间奇石嶙峋,清泉干洌,因为出产高品质的铁观音而不愁销售。作为这座山的守护人,林健明的使命就是用这片净土种出最好的铁观音。

这片园一直在做最好的铁观音,只在山的南向,东南向种植;用香茅草,樟木等祛除蚊虫;大面积种植花草保持山的原生态;每一次下雨都要用山泉水清洗……在通过了欧盟检验标准后,原本林建明只要带领504个农安心种就行,可是从低端产业开始滞销的铁观音终于在2014年底波及到了高端叶,连林建明的铁观音也出现了滞销。3万斤叶和504个农民的希望就这么被存放在了一个仓库。

“在大势不好的情况下,你会发现你真的无能为力。”从春天开始出现的滞销,让经营观音山叶的经销商一年关掉了40多个,没有了销售渠道的林建明,从春盼到秋,但是农民的费用、营销的费用、制作的费用、库存的费用还是要支付的,于是他抵押了房子、店铺……直到现在已经无可抵押,可是3万斤叶还是安静地躺在库里。这些曾经数千元一斤甚至数万元一斤的,林建明说现在只能用几百元的价格低价抛售,只是为了能尽快回笼资金,让大家过年。

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哭了,哭得像个孩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只是老实种,他们开始嘲笑我傻,明明那么大的一座山可以种很多,可是我们的产量却那么低,我只是想种出最好的,难道我错了吗?”没人能回答林健明的提问。而在这背后是一条传统的铁观音产业链条上的顶级匠人,他们有烘焙师,有农,有艺师……如果他们也退场,这就像铁观音的最后一张多米诺骨牌也倒下了。如果这座山也沦陷了,那么铁观音将退出名列。如果连最顶级的铁观音都滞销,那么铁观音的消亡就已经到了需要拯救的临界值。

一个自媒体人发起的关于一座山的救赎

人宁杰,自媒体“平庐观”的主编,因对的喜爱,每每喝,总是要自己到山间看过树木之后才放心品茗。听说观音山有久违的美好铁观音,他前往安溪,在跟着农林健明转了一天山之后,惊讶于低迷的铁观音市场背后,还有这么一片最后的净土,也为受苦牵连仍坚守山的普通农所打动,因而萌生了一场由人联合发起的救赎行动。

一场以“如果我消失,你介意吗?”为主题的关于铁观音的公益行动被16位人迅速响应,其中包括了大量爱的媒体人。

504位农难捱的漫漫年关,山可能复变荒山,名铁观音也许将消亡……这些,无不触动着一个爱人的心。作为铁观音的最后一片净土,观音山庄园如若真被弃若敝屣,或许世人将再也尝不到真正品质优异的铁观音了。人们对铁观音的认知,也会是只剩下残存并日渐模糊的味蕾记忆。这不仅是爱人的心头痛,更是整个行业的损失和悲哀。

无论铁观音市场大环境如何,我们希望更多人知道,在被破坏的铁观音生态背后,有那么一群朴实的农,为守住山,正面临着最残酷的现实困境。我们希望发动起每个人的点滴力量,帮助504位农在乙未年来临之际,过个好年。

于是,便有了为这504位农做一点事的决心。于是,便有了这个公益善行项目。

为了帮助农解决囤积的叶,宁杰为林建明开通了微店。选择了直销的模式,产品上也去品牌化,无任何包装、设计,最朴实的事以最朴实的方式做。(伍策 作者:谢宇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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